黑漆漆的幔帐,欲哭无泪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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清晨,初升的朝阳透过薄薄的窗纸流泻进来,在书案前落下金灿灿的光芒来。
萧飒不放心客栈里的穆庭蔚,早早过来寻,在门口唤了几声,不见回应。他越发心慌,直接便闯了进去:“公……爷?”
穆庭蔚长身玉立站在窗前,身着淡紫色束腰长袍,墨发高束,伟岸之姿,芝兰玉树。阳光洒在他刚毅的面部轮廓上,给那张素来杀伐果断的凛冽之姿增添几分暖色。
听到动静,穆庭蔚侧目看过来。
萧飒垂首上前,拱了拱手:“公爷,您的毒……”
“已无大碍。”他淡淡应着,语气平和,神色不见波澜,目光再次落在自己的手腕处。
情蛊留下的朱砂印记已经不见,手腕处白皙的肌肤沐浴在日光下,像上好的璞玉。
他转而回神,去拿床头的佩剑,等目光瞥见床榻之上一片殷红的血迹时,他神色顿了顿。
跟过来的萧飒也看到了,他先是一惊,双目瞳孔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