想哭,那就哭吧。如果一个人的青春连眼泪都没流过,那是一件很悲哀的事情。”
李世昌轻轻地把手放在我的头上,当这句话传入我耳朵里的时候,眼泪再也没忍住,顺着我的指缝流了下来,耸动的肩膀代表了我的悲伤。
九五年,那个明媚的早上,我送走了周忻,再见却已经是好几年之后了……
下午的时候。我看见段飞他们紧锣密鼓地在布置阁楼和庭院。取来了案台和香炉,还铺上了黄符,甚至还取出了我没见过的黄色的制服。可是谁都没告诉我为什么要布置?
我疑惑地问道:“几位前辈,这是干什么?香炉怎么都摆出来了呢?要施法吗?”贞医巨巴。
不过我的问题却没有人回答,四个怪大叔依然自己忙自己的,直到接近傍晚的时候庭院内已经彻底布置完成,有红色的地毯从阁楼的大厅内一直铺到门口,阁楼的大厅内所有的家具都打扫一新,案桌用绣着太极圆图的桌布覆盖着,一个铜香炉庄重地放在案桌的中央。三清雕像已经摆了出来,放在了案桌之前,黄色的符纸悬挂在大厅两边的架子上,地上放在一个蒲团。
我是越看越奇怪,直到此时李世昌才走到我的面前说道:“今天是你加入国字号第五组的仪式。”
我一怔,在今天之前我一直以为加入国字号第五组也就是写一张报告书,交到上头审议一下之后就算完事儿了,可是万万没料到还有这么庄严的仪式。
“今天上海灵异圈所有的大佬都会来,别看我们这地方小,别看我们这门面不繁华。可是我们几个的名声在江湖里还是挺重的。”
李勇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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