火光。
如果四周有火焰，并且有倒影在改头换面的僵尸脸上，那么影子就会出现怪异的现象，和正常的摇晃并不相同。
但是第三种情况并没有发生在桑土的脸上，这说明。他的脸是货真价实的！
“你是怎么做到的？我记得你是半人半尸。难道你放弃了成为僵尸，而全力将自己变成了人？”
我开口问道，但是这种可能性非常低，跨入半人半尸的境地之后就如同蛇钻入了竹篓中，想要回头，根本就不可能。或者说是非常困难。
“不，我成为了僵尸。”
他坦然地承认了，但是这种承认更让我感觉不对劲，一个人变成了僵尸，还能变回来？开什么玩笑！
“不相信吗？那给你看看这个吧。”
说话间，他轻轻地撸起袖子，在我面前展示出了他的手臂，这不是一条正常的手臂，因为在其手臂上遍布黑色的斑块，这些是尸斑！
活人的身上是不会出现尸斑的，也就是说眼前的桑土已经死了，可是一个死去的人为什么会有活人的气息，并且如此镇定的和我说话？
“不明白了吗？”
桑土看见我皱起了眉头，笑着问道。
“你到底是人还是尸？”
我皱着眉头，的确，眼前的状况已经让我有一些搞不清楚。
“我说过了，我是人，但是我也做过僵尸。”
他笑着回答。
“别胡扯了，人是人，僵尸是僵尸，如同人死不能复生是一个道理，人一旦变成了僵尸就不再是活人，身上也不可能有活人的气息。你一定是使了什么障眼法！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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