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嗳嗳!”山辛满口应着,胳膊断也似的冲门口挥舞。
那钟婆子被叫进来,迈着小碎步无声而迅速地寻到东西,转过来毕恭毕敬奉上一个粉地儿满绣梅花的锦缎包袱。
两人侍立在外头,隐隐听得枕流柔声嘘哄了许久,才掀了车帘踏着步阶下得车来。
他整个人神采奕奕,眉梢眼角尽是春风得意,俨然一只餍足的狮子,眼里都亮着光!
他也不理笑迎过来的山辛、钟婆子,转过身,亲自伺候着青娘下车。
与枕流不同,青娘垂着头,神色羞窘,面颊红透了,发髻松散散的,双眸含水,眉目酿着春意。一抬眸,眼波流转间自然而然漾出数不尽的风情。
莫说山辛这样的年轻小伙儿看直了眼,便是钟婆子这样的老妇瞧过去都有些禁不住!
因着没缓过来,她抑不住得还有些娇喘吁吁。虚软的身子没有一丝力气,踏出车辕时腿都软了,几乎是教枕流把住腋窝抱下来,站都站不住,直直栽在他怀里,直羞得落下泪来。
“宝贝儿!”
枕流心疼地吻上去,教青娘用手捂住他嘴推开,人也狠命挣扎着离开他怀里,踉跄两步,扶住车辕才算站稳了。
他待要上前,听得青娘带着哭腔气极道:“这是什么地方?!你这样......是要我立时死了才甘心吗?!”
枕流顿时僵住,定在原地,胸膛起起伏伏好一会儿,方道:“山辛,派人将小姐好生送回去,带回来的东西也一一清点了送过去。”
“我不要!”
山辛躬身正要应答,却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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