吩咐你的!你就这么当差的?说了这事儿要压下去,要神不知鬼不觉!如今满府里都传遍了,你连知道都不知道!爷要你干什么吃的!”
山辛被踹得仰倒在地,滚了一个骨碌,爬起来连忙跪下:“奴才无能!奴才该死!”
“行了,”枕流深吸一口气,“这会儿不是你求饶的时候,快去唤人来,动静小些!别再添了谈资。”
山辛应诺着去了,枕流叫章婆子、邹婆子入内服侍,自己坐在廊下唤了徐婆子细问。
......
那边,大王携阿卉找了五六个平日里喝酒斗牌相熟的兄弟,俱是些在外院打扫、守门的粗人,嘴里不干不净地吆喝着过来。
这边,山辛唤了随侍处枕流惯用的十来个侍卫,好整以暇地等在院外。
恰恰好,那入内服侍沐浴的章婶和邹婆子叫青娘赶了出来,枕流正在相劝,外头传来一阵哗啦啦的喧闹。
“外头怎么了?”青娘手护住胸口惊问。
此时枕流正在屋内,她是最怕见人的。
枕流偏过头冷笑两声,手抚青娘裸肩,柔声安慰道:“无事无事,有当差的路过罢了,爷这就叫人打发了他们!”说罢示意几个婆子抬了浴桶进屋,自己缓缓走将出去。
外头大王叫人按住,眼盯着这些人身上的腰牌,嘴上连求饶都不敢,心中直叫苦不迭。
说来,成国公府随侍处的侍卫,大半出自玄铁军,隶属于世子江枕鸿,也是由他一手训练而成。
早几十年前,那玄铁军不过是聚集功勋世家许多不孝子弟的杂牌军,早非开国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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