植门下学习,目前又依附公孙瓒,见此便有些紧张,转头对张飞道:“三弟,上。”
“早就忍耐不住了。”张飞长笑了一声,驾驭身下的战马,如箭一般飞射而出。
“张辽小儿,燕人张翼德在此。”
声音雄壮似虎,丈八蛇矛寒光闪烁,森然异常。
汜水关上,徐荣无语的看着这家伙。“真不讲武德!!!”
张绣、典韦在此,岂能看见张辽被围攻?张辽也知张绣在后,一点也不怕,乃是浑身解数与公孙瓒大战。
“鼠辈。安敢以多欺少?”张绣冷笑了一声,策马飞驰而出,一枪便拦截住了张飞的丈八蛇矛。
“你是什么人?”张飞长矛被拦住,顿时大为吃惊,抬头看向张绣道。
“我项上头颅,价值万金。你说我是何人?”张绣冷笑了一声,又是一枪向张飞刺去。
“张绣!!!!!”张飞的声音仍然雄壮,仍然兴奋,却多了一点点紧张。
人的名,树的影。
张绣终究是张绣。
汜水关前,数十万关东兵不敢雷池一步,便是因为眼前这个人叫张绣。
弓长张,锦绣的绣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