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笑道:“这江左美丈夫,乃是我囊中之物也。”
这一声笑,让典韦与在场的人都摸不着头脑。这是理所当然的,其中滋味,只有张绣懂。
“大兄,摆驾去洛阳令衙门。”张绣也没有解释,回头对典韦说了一声,便踩着积雪,重新登上了马车。
“诺。”典韦当然是任劳任怨,应诺了一声,便引亲兵护送着张绣,往县令衙门去了。
那门房则立在门外,顶着鹅毛大雪,目送着张绣离去之后,这才返回了宅邸之中。
洛阳令,便是洛阳县令。这官儿,在平时可不好做。
此刻,县衙门外,车辆摆满。随从而来的仆人、随从什么的,都没有资格进入县衙之内,只能在这鹅毛大雪之中,冻的发抖。
衙门内,客厅中。
造型独特的火炉放置在中央位置,炭火烧的很旺。洛阳令周异正坐在主位上,身边的乃是一位唇红齿白的英俊少年郎,外罩一袭白衣,头戴方巾,清丽脱俗。腰间佩剑,让他多了少许的英武。
乃柔中带刚,极为优秀的少年郎。
下方则是七、八位宾客,其中之一便是尚书蔡邕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