义、沮授已经战败了。麴义归降了张绣。张绣正率领精兵直扑高邑而来。”
“什么!!!!”韩馥惊的站起,失声说道。
过了片刻之后,韩馥呼出了一口气,脸色难看道:“这是不是诡诈之言?”
“我细细询问过了,不似作假。”耿武摇了摇头,说道。
“沮授呢?他也降了?”韩馥沉默了许久,忽然想起这件事情,不由问道。
耿武摇了摇头道:“沮授不愿意归降张绣。张绣就放了沮授与一些将军、军官。”
韩馥颇为欣慰,点头道:“沮授真是忠义之人。”
“文威,现在我们该怎么办?”韩馥随即又惶恐起来,跌坐回去了座位上,无力的抬起头来看向耿武。
他本就是个庸才,此刻全然没有主见。
“先杀了麴义全家,然后敛兵固守高邑城。也发布命令,让各地的郡守、县令都不要与张绣交战,坐拥城池便是了。张绣麾下骑兵不会太多,再说骑兵攻城,岂非天方夜谭?他连一座城池都攻不下。”
耿武冷笑了一声,振袖说道。
骑兵来去如风,可出入敌国,如探囊取物。但是攻城略地,还是需要步军。而且还需要当地人民支持。
否则今日占据了城池,明天人民便背叛了。
而现在冀州乃是袁绍、韩馥的地盘,人民、官吏、军队都听他们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