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嗯。”马腾重重点头,多少也有些紧张。
不过,这动与不动,战与不战,在于张绣。之后,情报陆续反馈。其实也没什么情报。
张绣每日里在渭水河畔垂钓,他的十几万大军按兵不动。
每日里耗费钱粮无数,但是从后方押运来的粮草,仍然源源不断,坐吃山空,还有山。
竟然一连两个月。
时间如白驹过隙,一闪而过。竟然到达了六月中。
马腾、韩遂开始有点吃不消了。
还是中军大帐内。马腾、韩遂各自坐在东西,相隔一张案几。案几上放着酒菜。
二人一边喝着酒,一边露出忧色。
“虽然我知道张绣钱粮很多,但也没想到这么多。他按兵不动两个月不动,稳如老狗。这钱粮海纳百川,运来一波还有一波。这要是短时间内还好,如果他按兵不动一年、两年呢?”
韩遂重重的放下了酒杯,酒水洒落了一地,闷闷不乐道。
“这就是兵法上的“天时”啊。战与不战,在张绣。”马腾也跟着叹了一口气,随即振奋道:“贤弟放心。义山在羌中坐镇,一定会想办法引诱张绣出兵的。”
“嗯。一切都交给杨长史了。”韩遂重重点头,将一切的希望都交给杨阜、马超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