下说,坐下说。”
“是。”丁禹州站起身来,谢过陆准后坐下,目光与看向他的冯谦一碰,随即就又转向了陆准道,“三爷,深夜传唤卑职,不知有什么事情?”
“哦,不是什么大事。”陆准说道,“我刚刚想起来,脑子一懵就把你给叫来了。倒没想到这么晚了,怕是打扰了你休息吧?”
“怎么会!”丁禹州笑得很是真挚,笑容中丝毫不掺假,“三爷对卑职有知遇之恩,这几年来,卑职守卫皇陵陵墙以内,甚少归家,家中老小也多凭三爷照拂。别说是有事情传唤卑职,便是三爷您觉得闷了,让卑职来陪您说说话,卑职也绝无半句怨言。三爷若是有什么吩咐,自是直言便是了。”
“你啊,你啊,还是这么个急脾气。”陆准摇头笑道,“好,那我可就问了。我听说,童正武跟赵海那边有所牵连,他们两个在做一笔生意,这个,你知不知道啊?”
“卑职知道!”果然,丁禹州的回答,印证了陆准心中所想。他们双方的交易,只要是想要运东西出陵墙,就不得不跟丁禹州等人打交道,“自卑职第一天接掌皇陵内防务,到如今,每年都有几次要从陵墙内往外运东西,听说是之前就有的传统。右千户所会给神宫监一笔银子,还会拿出钱来打赏给卑职等人,以求方便。这银子即便卑职不拿,其他人也会照拿不误,且于事无补。而且,三爷您也吩咐过,只要不是刨陵动土的大事,其余的事情,尽量顺着神宫监的要求做。给的银子尽管收着,只要您吩咐的时候,按着您的吩咐做就是了。因此,卑职也就收了这笔银子。”
丁禹州竹筒倒
第223章 乌龙(6/8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