妾室,就算是正房夫人,也等闲不能随便插言。但这内宅的事情,按照规矩,则都是应该交给主妇来执掌的。府中没有主妇,那就该交给她寒烟来管。
可现在呢?一应的账目、库目,大小明细都是由两个先生交到冯谦那里去的,陆准几乎从不多加过问。家中的奴仆则是由邵开河那个木头桩子来掌管,旁人根本插不得手去。
寒烟自知重要程度远远比不得冯谦,而她又连话都不太敢跟冷冰冰的邵开河去说。搞得如今她除了每日侍奉枕席之外,居然连一点儿小小的权力都没有。
不过,她也知道,这样的事情万万是急不得的。如果因为这一星半点儿的权力惹得陆准不满,甚至是对她有了警惕,那她真是哭都没地方哭去了。
正胡思乱想着,陆准已经拿着公文重新躺了回来。寒烟侧着身子,恰巧可以看到那公文的内容,虽然只是一瞥,但却让她捕捉到了一个熟悉的名字——尹昌平。
她偷偷地向陆准面上看去,只见陆准面色又不知何时沉了下来,额头上的青筋突突跳着,似乎在忍耐着怒火。这副样子倒是把她吓了一跳,生怕是自己的弟弟有什么地方做得不好,惹到了陆准。
左思右想,她还是忍不住小心翼翼地开口问道:“爷,昌平进武学已经有些日子了,学业可还好吗?”
“好着呢!”陆准言不由衷地回答,鼻子里冷哼一声,显然说得是反话。不待寒烟继续发问,他已经将那一纸公文扔到了旁边的一摞公文?这性格它怎么就像极了老子呢?半点儿亏都吃不得啊!”
“吃亏?昌平吃亏了?”寒烟没有
第297章 寒烟(6/8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