双手攀上了许之一的前臂,运动员的肌肉硬实,她拼尽力气去挠,可许之一却丝毫不受影响。
到最后程意已经全无力气,一记深顶,让已经卡进宫口的肉棒撞入了子宫里,潺潺的淫液濡湿,波涛涌汹的快感已经达到空前绝后,震颤着她的心脏。
“真是个野猫子!”许之一看着手臂上的伤痕,眉心一皱。
程意躺在床上喘着粗气,布满红痕的乳肉颤悠悠地挺立着,乳头殷红发硬。
许之一伸手扯了扯那两粒茱萸,程意哼唧一声,泪流了下来。
“还没爽够?”
他将程意拉下了床带到地板上,程意哭喊着开始挣扎。
“谁让你挠你的主人的?”许之一按住挣扎的女体,从身后猛得一冲刺:“你这只母狗!”
程意哭着低泣,她声音嘶哑,使了使劲也发不出太大的声响,可怜极了。
“不,我不是。”
回答她的是身后噗噗作响的水声。
湿泞狼藉的腿心间,粉色的汁水淫靡,大肉棒狰狞挤动抽插,翻动的穴肉吸附不及,红肿的承受着他的冲击。
两方嫰乳前后跌宕,发着浪一般摆弄着骚意。
有那么一瞬,程意都觉得自己是真的淫荡。
许之一吼着声