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,穴里反倒湿润不少。
程意挣扎不开,只能喘着气问他:“去床上吗?”
男人一瞬不瞬地看着她,墨绿色的眼睛像山上的森林野地一样神秘,她猜想年轻时候的奥利维耶一定是个五官深邃的美少年,而现在的他身上有一种岁月凝聚磨合而成的性感,醇得像多年的好酒。
奥利维耶退了出去,将她放到床上,扒开她的双腿叠在胸前,研究起她的阴户。
毛发打理妥当,肉穴开了个小口,微微泛红。
奥利维耶看了眼自己的阴茎,对比了一番,皱了皱眉,将手指拨开花瓣去揉恁中心的肉珠。
程意“嗯”了一声,对于她而言,这是最基础的开胃点心,有些普通。
性事对于女人而言,最重要的是前戏和高潮过后的拥抱,可很少有男人会注意到这一点,这便是她催眠男人最开始的理由。
“我在上面吧。”程意撑着手想要爬起来。
奥利维耶按住了她的肩胛,低头咬在她的下颚:“你唱歌真好听。”
程意拧着眉头,歌?
奥利维耶的手指顺着肉珠滑下,拨开细缝往蜜洞中伸了进去,蛮力地左右旋转着,骚肉里荡漾起的酥酥麻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