程意咬了咬奥利维耶的耳垂,不轻不重的力度。
男人呼吸一窒。
“如果我说你会死,你还敢要我么?”
男人的气息越发地急促。
程意感觉到对方的手没入了自己的发间,轻轻揉了揉她那发麻的头皮,最后停留在她的后颈处。
奥利维耶没有回答她的问题,反而问她:“你喜欢猫吗?”
下身微微刺痛,微湿的穴口被猛地插进一根手指。
女人嘤咛一声,不适地动了动,她很久没有做爱了,连自慰都没有过,小穴就像一个含羞的少女,青涩得吓人。
男人又插入了一根手指,程意感受到自己全部的注意力都放在了那脆弱敏感的阴户之间,大拇指扣压着那肉蚌间若隐若现的嫩珠,她放松着身体,蜜水沁出了阴道,她已然动情。
程意本能地想要更多,她臀部微微抬起,像是巢穴中嗷嗷待哺的小鸟,张大着嘴巴,想要吃虫子。
“公猫的生殖器顶端有类似钩子的刺,交配时它会用这些刺划破母猫的阴道,你知道是为什么吗?”奥利维耶又插进去一根手指,笑了:“水真多。”敏感的肉壁被男人的三根手指塞满,他还不满足似地恶劣地扣弄着肉壁。
程意浑身的血液都涌到了身下,她的脑子一片浑噩,只听得到拴着她四肢的铁链划拉着地面所发出的噪