火的戏在现场还好,那么多眼睛盯着,只是工作,要是单独在凌霍的房间……干柴烈火一点即燃。
天干物燥,得小心火烛啊。
但她还没来得及把这一页翻过去,凌霍便道:“姜老师是想跳过吗?”
本来是的,但他都这么说了,姜沅怎么能被他看扁。
她神色自若地道:“这场戏凌老师比较吃亏,看您的意愿,您不想对的话,我们就跳过。”
凌霍的的眸底倒映天花板的灯光,灼灼地盯着她。
“我很期待被姜老师强吻。”
“……”
行吧,既然你这么按捺不住想吃亏,那就成全你!
姜沅雄赳赳气昂昂地走到他旁边,坐下。
这场戏是南歌和沉澜并肩躺在草地上,晒着春日和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