月从袖中掏出之前屯的青梅酿,斜倚在石桌旁,撑着头自饮起来。
“你知道吗?我活了很多、很多年,虽然从未生育,但看了那么多别人的故事,为人母的心我还是懂一些的。可我从未见过你这样的母亲。”
“你是谁?刚才你一直都在?”皎月的自来熟并未让漱离心中生出了恐慌,戒备的站在皎月对面。
对于漱离的疑问,皎月并不想回答,她只是自顾自的说着自己的心里话,“剐去自己孩子的一身鳞片,让他终日在鲜血中生存,你高兴吗?”
冰冷的眼神直直的看进了漱离心底,那些好的坏的、高兴地、不堪的,似乎通通能被眼前的人洞悉。
“你是高兴的吧?多好啊,你所有的痛、所有的苦,都能就此发泄,那个孩子却还以为你是为他好,不会恨你!”皎月倏地站起,握着酒瓶的手垂下,隐在袖中,双眼紧紧盯着漱离不放,“润玉仙说得不错,既然这般的恨,为何要生下他?”
“我没有,不、我都是为了鲤儿......”
皎月愤恨的打断漱离,笑着嘲讽:“鲤儿?那个鲤儿?是一身白衣的小泥鳅?还是青衣的蛇仙?”
转身平复自己的心绪,皎月这才继续面对漱离,“你的一身伤痛,你的所有悲苦,都是拜太微所赐,可这一切与润玉何干?既然恨,为何要生下他?既然生下他,又为何不好好护着他?你的满心苦痛尚可发泄在他身上,可润玉呢?”
“不,是我没有能力,你以为我不想保护他吗?我没有办法,只能让他困在这漆黑的湖底。”漱离满脸热泪,脸庞的发丝都已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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