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了。
谁知道,哪家哪户之上,有着什么样的人?得罪了上官,仕途也就到此结束了。说不定还要连累家族。
“还有一点。颍上虽富,能富得过寿都吗?”
夏桓盯着陈昭明,眼神之中的神色,令陈昭明不由自主地轻轻一颤。
对啊,颍上虽富,可怎么比得过天子脚下。
天子脚下,尚有衣衫褴褛,食不果腹之人,一个小小的颍上,一路走来,竟然两个行乞之人都看不见,这怎么可能呢!
那么,那些消失的人,究竟去了哪里?
越想,陈昭明的脸色也是越来越难看了起来。
看着陈昭明那想入非非的模样,夏桓又笑着说道:“不过,你也不用想得太多,这里的权贵就是再大胆,也不敢草菅那么多的人命。”
颍上大多乃是权贵之家置办的产业,真正的家族嫡系却还是住在寿都的。
同样的,既然置办了产业,无非也就是造纸,烧瓷两项罢了,最多在加上一部分田亩。
不过,由于每家每户都有产业,因此,用的人也自然多了起来。
资本的劣根性,便是不惜一切代价地榨取无产阶级的价值。
尽管现在距离所谓的资本阶级还差得十万八千里,但是,本质却是不会便的。
按照夏桓的猜想,这些人,可能都被那些贵胄之家,牢牢地掌控在手中了。甚至,连最基本的自由都没有了。
整个颍上,如今看起来,就像是一盘被漂亮糖衣包裹着一般。或许,几年,甚至几十年都不会有问题。
但是
第十一章 锦绣其外(3/5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