望殿下恕罪!”
“怎样,想起来了?我还以为,颍上县,未曾收到父皇的诏书呢!”夏桓语气平淡,但任凭任何人听在耳中,都不由得寒蝉若惊。
“有收到!有收到!”颍上县令林牧飞快地点头应道。
可是,接下来,还不等夏桓开口,跪在地上的林牧却是又忽然大哭了起来。
“殿下,罪臣盼您盼得好苦啊!”
林牧那涕泪聚下的模样倒是逼真至极,要么是真情流露,要么就是演技太好。
不过,两者之间,夏桓倒是更倾向于前者。毕竟,在这也算权贵遍地的颍上,一个小小的县令,几乎形同虚设。
但是,明白不一定就代表可以原谅。一个县令,即便权势不如当地士族,但是卑躬屈膝到这个地步,着实令人恼怒。
夏桓虽然没有开口,但是那林牧反倒是哭得更大声了。
“殿下,您不知道啊!罪臣乃是寒士出身,得以陛下赏识,方才窃得这富裕之地。本以为三生有幸,却不想这却是一份苦差事。县城之中,违法乱纪之象,遍地皆是,罪臣也想管教,可是,那些人,今天一个九卿,明天一个三公。罪臣哪里得罪得起啊!”
夏桓没有急着先责罚这林县令,而是说道:“说说看,这颍上为何会变成这个样子。莫要告诉我,你在这待了这么久都不知道原因。”
“喏!”林牧应了一声,随后更是将一切,娓娓道来。
原来,颍上之所以变成这般,并非是夏桓起初所想的那般,龙子相争,又无人可以压制权贵。
一切的病根,却还可
第十二章 整纲肃纪(2/5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