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谢殿下不杀之恩!”
心头一松的景仲,当即又磕头,满是感激之色。然而,接下夏桓的一句话,却是又令他仿佛跌入了寒渊之中。
“押他去寿都!”
“喏!”
两名宫廷卫士,押着已经瘫倒在地上的景仲,不由分说,直接甩上了马。
“哒哒哒!”
又是一匹马匹之声响起,穿着一身歪歪斜斜官服的林牧,还未等马儿停下,便纵身下马。
只可惜,他不善骑术,直接摔倒在了地上。
“臣,颍上令,拜见殿下!令殿下受惊,臣罪该万死!”
“不要急着死,本君还要用你呢!”
轻甩了甩袖子,夏桓撂下一句话,便骑上了一匹马,向着君府,策马而去了。
颍上虽大,但是发生了这么大的事情,不消多久,几乎是个颍上人都知道了这件事。
与那些有些惴惴不安,或是幸灾乐祸的士族们不同。
一般的寻常百姓,只是好奇,这个令景家吃了这么大亏的颍上军,究竟是何人。
颍上距离寿都不过几十里,天还未黑,四骑宫廷卫士,便带着宛如死狗一般的景仲到了寿都。
作为寿都当中数一数二的豪门,每天想要巴结拉拢景家的人,可谓是犹如过江之鲫,连绵不绝。
可是,在景家的门前,却总是格外的安静。
但凡知晓规矩的人,都知道,车马不得入景家正门。就是景家的家主,当朝丞相景彻都是在几十步外下马,徒步走回来的。
可以说,景家身处
第十九章 满街尸首(3/5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