夏桓点了点头,拱手说道:“兄台高见,的确不过才一个月。”
“你还不知道吧。当年,太祖复克颍上后,头一件办的大事,就是兴修河道。那人力物力,投了不知多少。当时墨家之中的能工巧匠,还赞许太祖所修之堤,百年不倒!现在才过了多少年?”
那人说完,又与同伴哈哈大笑起来。
夏桓摸摸头,有些尴尬地笑了笑,似乎是也有些不大好意思。
接着又闲聊了几句,夏桓便告罪离开了。
然而,酒肆当中两名贤客所说的话,并没能令夏桓心安。
作为后世人,钢筋混泥土的堤坝都不敢说百年无事,现在不过是泥夯的堤坝可以支持百年?
左思右想之后的夏桓,最终还是换上了蓑衣,带着四五个侍卫,骑上了快马,直奔颍上的堤坝所在。
出了北城门,还未等到堤坝,沿途的风景,便已经令夏桓大吃一惊了。
作为一个农耕社会,不论是哪里,土地,或者说耕地总是最为重要的。即便是寿都之外,同样有大片的良田。
除了农田之外,便是偶尔聚集在一起的村落。
然而,在颍上,刚出了北城门,便可以看到郁郁青青的良田之上,还有很多星罗棋布的作坊。
造纸的,烧窑的,皆有。
甚至,一连走了十里,都是这般的景象。
不过,略微思考一下,夏桓也便就相通了其中的原因。
颍上,更为靠近颍水。渡口,自然也就大多都在北面。
颍上的交易,每天的数额多到数不
第二十二章 宿营(2/5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