情之人,奈何生于宫闱之中。夫君从一出身,便是被压在了五指山下。这些,妾身应当算得上是感同身受了。”
话说道了这般地步上,夏桓终于是开始明白韩懿究竟是在指什么了。
在去颍上之前,夏桓的行事风格一惯便是低调。朝臣皇子,他谁也不搭理。反倒是对宫中那些地位卑微的宫娥寺人很是友好。
甚至,当他就封颍上的时候,朝臣之中,也仅仅只有太子和陈安两人来送他罢了。
楚宫虽然束缚住了他的身,但他依旧是那个他,和前世一般的夏桓。
至于,从什么时候开始的变化的,夏桓自己也说不清楚。
或许是颍上,开始算计景氏的时候,又或者是北伐的时候。
只是,那个时候,不论是颍上还是那四万多人的番军,其实对他而言,力量是足以掌握的。
而现在,三川之大,西有强汉,挑战开始超过他的能力了。
后世一直有一句话,便是无法改变世界,那就只能改变自己。
夏桓需要治理好三川,需要面对强汉,以以往的一套自然无法拉拢人心。所以,才有了黄金台,有了后面的求贤令和短歌行。
夏桓似乎被韩懿说的愣住了。从未有人如此的了解过夏桓,哪怕是他自己也是浑浑噩噩的。
否则,便不会有今日韩懿所说之事了。
“你,倒是比我看得更清。”夏桓笑了笑,露出了一丝如释重负的感觉。
有些事情,就是如此,堆积在心中无法向着旁人倾诉的时候,便会越积越深。
一旦说
第一百四十章 蕙质兰心(上)(3/5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