会在辰时至酉时开门,诸位姑娘安排好时间,切勿为寿礼疏漏了规矩。”
舒暖心中一阵恍惚。
这才惊觉不对,这位天子恐怕不是真心实意想给太后做寿,而是想变着法子恶心人才对。
恶心太后,也恶心她们这帮子秀女。
哪有在自己母亲的寿宴上给自己选妃的,这岂不是叫做喧宾夺主?届时宫中的妃嫔宫娥,目光都集中在新妃嫔身上,谁还有功夫管太后的心思?
而新入宫的宫嫔,先是辛辛苦苦准备寿礼,说不得就影响学规距,日后举步艰难,再是一入宫便得罪了皇太后,以后的路还怎么走?
舒暖禁不住觉得这位君主真是个人才。
不仅恶心了太后,还加重了秀女们的任务量,最重要的还是给自己博得一个仁孝的美名。
一举三得,果然是帝王心术。
她就没这么好的脑子,难怪人家能做皇帝,自己只能在后宫中打转。
舒暖面色不变,心中思虑再三,圣上是太后亲生的孩儿,怎么就走到这般水火不容的田地。
细细想来,圣上恶心太后的事情,也不止这么一桩。
人人都说皇帝孝顺,对贤妃尤为不同。可昨儿贤妃作为一品妃子,只能用二品车轿,还不如干脆封人家二品,何必如此羞辱人。
看上去,这座深宫里的刀光剑影,比她想的还多。
舒暖有点发愁,要是皇帝和太后不和,日后当夹芯儿,受苦受罪的,都是她们嫔妃。
罢了,猜