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舒暖望向另一间屋子的方向,那里住着杨晚隽。杨晚隽亲口送她去死,要她性命。她入宫也不是为了行善积德,自然不会以德报怨。
杨晚隽害过她,日后两人便是不死不休的格局,既然如此,先解决掉这个隐患,才是最要紧的。
至于沈微微……
呵,她如今意识不到危险,也不懂防备,来日方长,终有一日,沈家要为她一家人的性命做祭品,以鲜血,祭奠泉下亡魂。
舒暖低眉,浓密的长睫在眼皮上垂了一片阴影,显得神秘莫测。杨晚隽,是死是活,端看你自己有没有本事。
这厢沈微微却不知道,她心中转瞬便想了这么多,只是冷哼一声,道:“不过是运气好!”
舒暖但笑不语。
她提起裙子进屋,兰心随她进去,两人都不再搭理沈微微。舒暖走到自己榻前,突然挑了挑眉毛,这些东西摆放的方式,分明不是她的习惯。
看上去,倒是沈微微想将她东西扔了,结果得知她回来,急匆匆搜回来的,这个女人,见风使舵的本事挺厉害。
舒暖点了点自己的东西,确实什么都没少,也什么都没多,她也懒得理会沈微微的小手段,一个早晚要死的人,跟她计较那么多做什么。
现在的敌人,是杨晚隽才是。
舒暖转头问兰心:“你说,有事情要问我,是什么事?”
“杨晚隽的事。”兰心压低声音,“昨天我看见她去御花园,和寿康宫的一个小宫女,交换了东西,我离的远没看清,但我