带走,不怕……”
“怕什么?”舒暖失笑,“我用的都是最普通的料子,最普通的针线,连图案都是平平无奇的鹤鹿回春。”
她眼角余光注视着杨晚隽,“就这间屋子,八十个人,至少有七八个用的是鹤鹿回春,谁会偷我的?”
兰心想了想,也点头道:“这倒是,你虽然绣工精巧,但用料太普通,反而不甚出彩。”
比不得那等用丝绸彩绢的,单布料和丝线都流光溢彩,配在一起灿烂无比 ,只要绣工不太差劲,出来的成果就不会难看。
舒暖但笑不语。
杨晚隽,我路都给你铺好了,你偷还是不偷?死还是不死?
端看你自己的选择,端看你还有没有一丝良心。
舒暖冷静地设局。
她说的很清楚,鹤鹿回春是寻常图案,人人都可以绣,人人都会绣,她的针线布料也是平常,没有特殊印记,乃至于绣法都是最常见的平绣。
杨晚隽偷她的绣品是可以的。舒暖无凭无据,根本就无法证明这是自己的绣品,到时只能吃个哑巴亏。
就看杨晚隽自己还有没有良心。她若还有良心,留下这副绣品,或许不用死。若泯灭了最后一丝姐妹情,日后在宫中便是你死我活的格局,不如先出手将她灭掉。
舒暖想着,转头去一侧的物料架上又拿了块布,朝兰心解释:“我的荷包昨日丢在冷宫,今天要做个新的。”
众人都亲眼看着她二人离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