只听她道:“这几个倒是好样貌,中间那个绿衫子的姑娘,上前回话。”
她指的正是杨晚隽,这一排四个姑娘,仅有她一人穿了绿衫子。
舒暖弯了弯唇,杨晚隽入了太后的眼,不知有没有那个福分,得到高位,荣华富贵一生。
杨晚隽小步上前,大礼参拜太后和皇帝,举起手中的绣品:“臣女以鹤鹿回春图,恭贺太后娘娘千秋大寿,祝太后娘娘福如东海,寿比南山。”
舒暖不禁嗤笑。寿比南山,这是知道她绣了寿比南山,特意要将她的话给抢了,让人无话可说。
这么点脑子,还学人家陷害人,当真可笑。
姚太后笑的合不拢嘴。
“好,好孩子,是个有心的,皇帝觉着留下可好?”
身侧的皇帝一言不发。
舒暖听着她们说话,唇角依然维持着浅浅的微笑,太后人老成精,闭着眼说瞎话的本事比谁都强,只是不知道,她能不能忍受有人诅咒自己。
她看着杨晚隽的绣品被带上去,眼皮微微抬起,不敢做的太过分,只能看见太后的手,看见她抖落开那张绣着鹤鹿回春的图案。
夸赞的声音带着笑意,“绣工精妙,果真是个好孩子,有你陪王伴驾,哀家也放心。”
太后声音刚落,另一道声音响起来。
“太后,这是什么?”姚太后身侧的宫女声音中带了惊惶,战战兢兢地跪在地上,“太后,这只鹿的头和脖颈分离,分明……分明是……”
头和脖子分离,寓意着断头之祸。鹤鹿回春