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贵不知道,李贵也不敢问。
他只能战战兢兢站着。
舒暖又不说话了,她眉眼淡然,接过宫女沏好的茶水,悠然喝着。攘外安内,缺一不可,自己宫里整治干净,才好出去办事。
她时不时抬眸看一眼李贵。
觉得有些本事还真没白学。
就像威慑下人这一条,最初不言语,冷冷打量他,是为了给他施加压力,让他害怕,让他惊慌失措,对自己产生恐惧感。未知的恐惧也是才最可怕的,他不知道自己要做什么,就会不停猜测,猜着猜着就自己吓自己了。
接下来,再针对他自己做错的事情,逐一质问,打消他辩驳的心思,让他对着自己无话可说。
再加之以威胁,不信他不听话。
这般套路,再厉害的人也扛不住。何况李贵混了十几年,还在安乐宫这种小地方当差,肯定也不是特别厉害的。
舒暖这么使了一通,就把他吓得想尿裤子了。
不知过了多久,李贵扑通一声,跪在地上,“主子尽管吩咐,日后奴才鞠躬尽瘁,死而后已。”
若说方才还有不服,又被盯了这么久之后,他是不敢不服气。
舒暖莞尔一笑:“起来吧。”
李贵战战兢兢起身,不敢言语。
“绿萝,去给李公公搬个杌子。”舒暖忽然变脸,极为和善,“今儿找你过来,是想问些事情。”
她这副做派,好像刚才那么长时间的威胁恐吓从未发生。两个人刚见面,她直接说自己的目标。李贵更害怕几分,白宝林有这份心思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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