舒暖怕自己被人从床上扯下来,光*着身子死在皇帝手里。
她越发惆怅,以前跟着教养嬷嬷学的手段,好像全没用。就像那什么,让他不经意撞见自己为他祈福,感动他。碰见这个皇帝,说不定他会让自己住进佛堂里,好好祈福。
舒暖这才明白,为何贤妃和李昭容,看见他会是那幅神情。
这种男人谁招架的住?
一言不合把人家脚掰折了?知道的,这位是皇帝,不知道的还以为是哪个仗势欺人的恶毒差役。
可她也不能够坐以待毙。
皇帝不入后宫,不睡妃子,不宠爱任何人,她拿什么报仇?
舒暖脑子转了转,眼神越发清明,要找个契机,各买皇帝产生交集。
好半天,她轻声问:“五月初五,端午节,宫中可要办龙舟赛?”
如今已是四月中,端午节很近,若有龙舟赛,好歹能见见皇帝,总比这样不上不下的强。
李贵闻言,连忙献殷勤,道:“自然是要的,就在咱们皇宫后头的泯江里头,前两年因着先皇孝期,所以停了,想来今年还要大办。届时京中官员,权贵家大人公子夫人千金都会去,太后娘娘也会带着后宫妃嫔一同过去观赛。”
他早就被舒暖吓破胆子,并不敢藏私,连忙将自己知道的东西竹筒倒豆子一般,全给倒出来了,也不管有没有用。
舒暖只问他:“我能去吗?”
李贵笑道:“您是宫中正经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