把那人贬的一文不值,还是不太有胆子抬头直视君王的容颜。
在无数人簇拥下,一身玄色衣袍的君王从外面走进来,他极会享受,身旁的太监们捧着冰盆,随地给他造出一片阴凉,可比太后的日子还舒服几分。
他从眼前掠过,玄色的衣角扫过脚面,舒暖盯着上头精巧的龙纹,心跳砰砰砰的。
如傀儡般随着众人拜下去,舒暖脑子里一片白光,心中格外的冷静清晰,只想做一件事,只想勾引他。
满脑子不健康的事情,就这样被叫起后,舒暖听见皇帝咳嗽两声,沙哑着嗓子道:“给母后请安。”
太后假作关切,“皇帝这是又病了?”
话语里漫不经心的虚情假意,几乎不需要分辨,她敷衍着皇帝,就好像应付一个仇人。
“太后娘娘,陛下昨夜着凉,这才生病了。”
皇帝身边的太监替他说话,对着太后也不甚恭敬,这对母子之间剑拔弩张,没有避着任何人。
舒暖却没空关心他们之间的炮火,她的心脏跳的极快,想直接摔进皇帝怀里。那个人距离她只有一步之遥,只要她大胆走过去,就肯定能被注意。
是非成败,皆在今日。
脚步微挪,舒暖攥着拳头,想上前一步。
耳边却又有一声通报:“太后,陛下,承恩侯夫人和几位小姐到了。”
舒暖顿了顿,深深吸了口气,退回自己的位置站着,心跳如雷。
在承恩侯夫人跟前定然是不成的,那