晚的饮宴在观舟楼上举办,太后领着女眷在左侧的殿内,皇帝便带臣子们在右侧。
丝竹声声,歌舞不休。
诰命夫人,太后,妃嫔们其乐融融,饮酒作乐,好不快意。
夜色将晚,舒暖饮了两盏酒,脸色微红,耳边传来承恩侯夫人的声音,这位朝廷一品诰命夫人笑着道:“太后娘娘,单喝酒也无趣,臣妇想着,咱们可否玩些小游戏。”
她环视一周:“这儿多的是年轻女孩子,不如让她们做个游戏,咱们看着也高兴。”
这话说的,遭受到许多人不喜的目光。什么叫让年轻女孩子玩,她们看着,是把人家贵胄千金当做什么了?
讨好太后便罢了,这位承恩侯夫人,又是哪个排面上的东西?她太将自己当回事,口吻言语,宛如另一个太后。
可太后紧跟着发话了:“极是。”
贤妃不得不站起身,给这两个老妇人打圆场,“既然太后有意,妾身想着不如妾身打头,跟姑娘们玩一出击鼓传花,贺端午佳节。”
她说的有水平,是为贺端午佳节,不是取乐旁人。
舒暖觉着贤妃真是不容易,长在承恩侯府,却没变得眼高于顶。
贤妃不待太后同意,便浅笑道:“本宫这儿恰有一枝月季,待会儿鼓声停,落在谁手里,谁便献艺,不拘歌舞,书法画画亦可。”
鼓声响起来,那花儿便到处乱飞,片刻之后,鼓声停,花儿正落在舒暖案子上,粉红的花瓣被蹂/躏的不成样子。
贤妃道:“