之中只能看到一丝模糊的轮廓。
就像这场因为白泽之事在帝国内部卷起的风暴一样。他陈庆义也只能看到一丝模糊的轮廓。
白泽之事,看似是黎子渊在背后隐隐操纵,实际上到底有多少世家宗族在背后推波助澜,谁又说得清呢?
那位白衣丞相似乎从一开始的目的就不是像世人猜测的那样,是想等着宁之远闯天牢劫人。然后给宁之远扣上一顶叛国的帽子。
他最初的目的就是在等白泽死了之后宁之远去找他报仇。白泽之事的背后不止他黎子渊一个人在推波助澜。宁之远在找黎子渊报仇的过程中自然也会找那些世家宗族清算。
这些世家宗族最后会把账算到谁的头上呢?
自然是蜀山。
以白泽之死逼宁之远送死,借各大世家宗族联手打压蜀山。这才是我们这位白衣丞相真正的目的。
想到这里,陈庆义在心中对于那位南唐丞相的畏惧更深几分。
他收回目光,拎起酒壶再饮一口,开始疑惑为什么他那个坐镇远东的老爹会仍由他上蜀山。
连他都能看出来蜀山会因为白泽之事和帝国各大世家为敌,他父亲会看不出来?
他陈庆义上蜀山,在一定程度上就会代表远东陈家的立场。既然魏国公陈熊罴默认了陈庆义上蜀山,那就代表远东陈家选择了和蜀山站在一起。
在眼下这个时期,陈家选择和蜀山站在一条船上实在是一件匪夷所思的事情。至少陈庆义现在想不清楚其中缘由。不过,想不通陈庆义就没打算再想,这些事情自然有他家中那个老爹谋划
第十一章:他背了个木匣(6/7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