袍。身上的蜀绣针织穷工极巧,就是放在盛产蜀缎的西楚,那也是有价无市的稀罕东西。
站在这里,能看见不远处,独行于街道上的白衣丞相,也能看到那远方独立护城河前的白发身影。
其中一人方眉正眼,身上透着一股被岁月和人情世故洗礼出来的稳重,和常年身居高位的威严味道。
中年男人轻轻开口,“黎子渊,不修道法,没有半点武力。不过,这些年来各大世家没少安排过杀手刺杀这位权倾朝野的寒门书生,结果都以失败告终。”
旁边一人,眼神不着痕迹的扫了一眼那位白衣,左手轻拍栏杆,低声开口道,“这一切都因为那身边有那位寸步不离的羽化恶犬。”
方眉正眼的男人望了一眼对面,那一排木屋中隐隐可见寒星闪动,那是暗中埋伏的强弓硬弩。他轻轻吸了口气,“只是,那位紫袍恶犬被宁之远一剑重伤。今天,他就只有一个人。”
旁边男子伸手端起一杯香茗,茶杯是出自汝窑的名瓷,千金难求,质地细腻,晶莹如白璧,配以略显暗黄的茶汤,茶香,色更美。他细细饮了一口,嘴角挂上一丝浅笑。
今天,没有那位紫袍恶犬跟在身旁,这位没有半点武力的儒雅书生如何躲得过这场刺杀。
那位白衣书生就要走到眼前这条街道,隐于两旁木屋的死士拉开硬弓,扣弦欲发。
突然,那位沉稳男人身形一顿,像是想到了什么关键之处,看着旁边男子疑惑开口道,“黎子渊身边没有刘紫犬跟着,他为何敢去城外见宁之远?”
男子蓦然一愣,面露沉思,片刻
第二十六章:泰安城下(上)(2/6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