只有城中那位白衣丞相了。
世人皆知,那位白衣丞相掌控着泰安城的块垒大阵。除了独立云天之巅的那袭黑袍,这天下还有那个敢说能稳胜城里的那个白衣书生?
老剑神沉默不语,咀嚼草根的动作开始停下,伸手取下嘴角枯草。老人心中豪情万丈,南唐剑士心中何时有过畏惧二字了。
伸手牵起少年,抬脚踏水而行。
众目睽睽之下,一老一少从护城河对岸而起,老人轻轻跺脚——
泰安城外护城河波涛破碎,河水辟易,让出一条道。
便在叶老剑神分开泰安城河水之时——
黎府深处,安静的书房内檀香袅袅。已经过了半月,黎子渊脸色依旧苍白如雪。躺在狐裘铺就的软塌上,黎子渊望着窗外的阳光皱眉沉思。
穿着紫红大长袍的高大男人沉默站在一旁低头思索。这半个月来,他已经记不清楚是第几次看见丞相这样怔怔出神了。他想不明白,是什么样的问题会让眼前这位智计无双的丞相困扰这么久。
出神思索的紫袍恶犬蓦然听到耳边响起了一道虚弱的声音,“研墨。”
紫袍低头望向闭目的丞相,有些不解,更有些震惊。如今的黎子渊说两句话尚且极为费劲,他还如何提得动笔?
沉默片刻,见黎子渊没有其他反应,心底疑惑的恶犬只得作罢,大步走到紫檀木桌前伸手研墨。
待到漆黑的墨汁在刘天帝手下慢慢变得均匀,白衣书生才颤颤巍巍的从软塌上站起。
紫袍想要伸手去扶,却被黎子渊伸手挡回。软塌到紫檀木桌前仅
第一章:泰安城(3/6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