胤没有去后山的竹林练剑,他现在已经不再需要去拼命的练那些基础剑招了。
他没有修行,躺在床上安静的看着夜空,满天星斗,看起来很漂亮。
将双手枕在脑后,他在想一些事情。
其实这三个月,每天在剑庐里修行,每天晚上悄悄加练剑法,很累,但段胤觉得很舒服。
因为沈墨虽然对他有成见,但是从来不曾刻意针对过他。只是偶尔对他要比对待其他弟子要更严厉,苛刻一些。
他的人跟他的剑一样直,一样干净。
段胤有时候在想,如果自己换成沈墨,会不会比他做得好。
他不知道。
所以,明天他真的不想跟陈思打。他觉得同门之间,能关系融洽一点就没必要搞得那么僵。
段胤从怀中掏出一沓泛黄的宣纸,纸张不大,一尺见方。
上面画着一个个挥剑的小人,像是简易的剑谱。
最底下一张,留着一行黑字。
剑法不仅仅靠练,更要悟。
字迹简单有力。
段胤一直在想,到底是谁给自己留下的这些东西。
从一个月以前,每天都会一张新的纸页放到自己桌上。上面全是对自己剑法的修改。
就是这一个月,段胤在剑法上的进步远远超过了之前两个月。以至于段胤现在有一种盲目的自信,剑庐里的弟子在剑法造诣上,没人比得过自己。
他是真的不想跟陈思打,而不是打不过。
最后那一张,是五天前放在桌上的。然后便没有其他纸条了。段胤觉
第八章:道理要用剑来讲(6/7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