来,准备系上那诊脉的丝线。
金細本来是想叫醒了二少奶奶的,但是想着二奶奶刚生完孩子,还血崩了,好不容易止住了,人也是虚弱的不行,现在刚睡着,还是不吵醒的好,所以就把手从被子底下钻进去,准备把那二奶奶的手给拿出来。但是刚碰到那手,那手却是冰凉的一片,以为是虚弱再加上被子不够暖和,就想着再去拿床暖和的来。
刚给系上那丝线,金細就转身去拿被子了,想着这二奶奶生了孩子,二爷也看着像是很喜欢孩子的,应该会对二奶奶越来越好吧。
那大夫本来是不愿意来出诊这种污秽的诊的,但是想着是彦家这样的大户,诊金肯定也是阔绰的,进来了,虽然好奇者彦家不是有专门的大夫的么,怎么就要到外面请人了呢。
老大夫坐在凳子上,虽然看起来很是镇静,但是那细小的双眼却是时不时的趁着别人不注意的时候四处的乱瞄,看看这边,看看那边,心里也痒的不行,想着要是都是自己的该多好啊,又谋划着待会该要多少的诊金,开多少的名贵药材,好让自己多捞上一些,反正这钱对彦家来说连九牛一毛都算不上,贵点肯定不会错,你开便宜了人家以为你看不起呢。
一边撸着胡子一边笑眯眯的,老大夫的心情自然是极好极好的。
那丫鬟把手里的丝线给了那老大夫,那大夫拿着那线,当下就皱起了眉头,这,是不是下人没系好那丝线啊,这一点