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妈的”“那个傻逼”的说脏话。
沈恪挑挑眉,伸手把言阮yy的自由麦给关了,小朋友这样说脏话怎么行呢?
言阮被突然伸到她键盘上的手吓了一跳,抬头看见沈恪那张俊美到带了些妖孽感觉的侧脸,顿时像气鼓鼓的河豚把水吐出来一样,怂成了一团。
“软软刚刚在骂谁?”沈恪把言阮的耳机拿下来,金框眼镜的边角反射着黯淡的辉光,表情带着微笑,淡淡的没有很大起伏。
但是言阮被他这样的表情给吓得要肝胆俱裂,就像上课讲话被教导主任抓住要退学了一样心跳如雷,低着头结结巴巴道:“是……是,是一个骂我……的人……”
哦……要怎么解释?一个自来熟不尊重人的长阳惹她生气了所以她跟亲友吐槽一下,好像是没有什么毛病的。但是在沈恪面前就显得非常的没有底气。
沈恪的气质有一些像老师,文质彬彬的带着金丝眼镜,穿着一丝不苟的衬衫和西裤。
言阮一直有老师恐惧症,即使沈恪实际上跟老师压根沾不上边儿,她在沈恪的面前还是就跟小学生在班主任面前一样,连上厕所都要举小手儿打报告。
“女孩子不可以说脏话,我之前说过了。”沈恪指的是言阮刚来衣城的时候有一次她散排打竞技场,被队友甩锅坑得没脾气了,气得开麦回喷了两句,情绪激动的时候不可控制的说了几句“你他妈”,然后就被沈恪按在床上给操哭了,被逼着做出“再也不说脏话了”的保证。
所以这一次因为说脏话被沈恪抓住,她心虚得不得了,连看沈恪的脸都不敢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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