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泛起绵软无力的刺痛。
莫晓倏地一颤,从梦中惊醒。
爱不爱一个人就看他在你梦里出现的次数,因为荷尔蒙最诚实,潜意识无法控制。
春末夏初,空气中还泛着些许凉意,窗帘隔着的熹微的晨辉,帘底透进一缝光,波浪似的帘影,浮浮荡荡。
再无睡意,莫晓干脆撑起身子靠坐在床头,看着那一抹帘影发呆。
不知不觉间,光影渐明,直到明亮得晃眼。
突然,“嘭!”的一声巨响,入户门从外边被打开,又被猛地关上——带着明显的怒意。
莫晓蹙了下眉,捞起床头的外套随意套上,趿着拖鞋往客厅走。
莫晓的经纪人陈最看到莫晓走出卧室,未语先送上一声“呵!”
陈最这人风骚得紧,二八分的头发捋向一边,刘海尾部挑了两捋出来烫了个卷,傲娇地向上翘。这会儿那俩儿傲娇的小卷随着他起伏的胸膛一颤一颤的。
莫晓差不多猜测到是什么事了——
果然,陈最一手掐着腰,下巴一扬,跟个妓院头牌似的摆起谱来,怪腔怪调开始数落。
“长能耐了哈!导演都敢揍,我说姑奶奶,咱们能长—点—心—不?张擎宇是谁你不知道吗?和你交待了多少次!多少次!角色尽量争取,争取不到了不起换一家,买卖不出好歹留点仁义,你他妈的竟把自己往绝路上逼是不是!?”
陈最吼完重重踹了两口气,面容纠结,仿佛隐忍着什么惊涛骇浪的情绪。
莫晓懒懒靠在墙上,素白色的睡裙下是一截白腻腻的小腿,纤细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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