出来,唐妤不咸不淡瞥她一眼,“有什么好哭的,我报警了。”
雇佣流氓那金主的指示是羞辱为主伤害为辅,没想到有两个练家子倒插一脚,一时半会儿羞辱不到。几个流氓怕百倍佣金打水漂,情急之下变成了伤害为主。
莫晓跟何一南学过一点防身术,应付个一下两下还可以,可对方毕竟是大男人,纠缠一会儿后,她几乎成溃败之势。
伴着何一南一声:“小心!”,莫晓只觉眼前光影一晃,什么东西砸了过来,不及细思弹指间就要砸在身上,一片鸡飞狗跳中避无可避。
一声重物砸到身上的闷响声,莫晓心惊肉跳。
可预想中的疼痛却没有袭来,取而代之的是眼前的一片黑和一个紧拥的怀抱。鼻尖传来熟悉的清冽气息,一股酸流登时从鼻腔倒流到喉咙,眼泪便氤氲在了眼中。
刚才,被众人责骂、被揪头发、被扯衣服、被臭流氓步步逼迫都不曾想哭,你一来,我便坚强不起来。
顾言忱高大的身子罩着他,背后是整片刺眼的阳光,一张脸隐在暗影里,刚毅的下巴、宽阔的肩膀,轮廓清晰。
莫晓的手抓在他的衣襟上,周遭的吵闹声退潮般消逝,视线里仿佛只容得下顾言忱严丝合缝一张脸,无比接近、无比真实。
顾言忱看着面前的姑娘,头发乱、衣服破,眼中故作坚强的怯意,让他想起了五年前的小山坡上,小姑娘也是这么怯生生的看着他。他从小不喜女孩子,又烦又多事,可那时莫名就带了个拖油瓶爬山。
思绪不过就此一转,快速回到现实,顾言忱一只手臂还紧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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