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些来此处逮兔子介或寻乐子的毛小子和小年轻。你要是说人家搞投机倒把,那压根儿挨不上,人家又没买卖东西,寻常人家,借个东西,还得提些礼物呢。自己借几条狗,收点钱不正是合理么,谁要是敢聒噪,那纯属寻不痛快。
薛向此去正是租几条笨狗,两个雪橇。来蛐蛐原逮兔子对薛向来说已不是第一次了,前些年都是和雷小天、李红军几个一道,这帮毛小子逮兔子哪里需要笨狗和雪橇助阵,几人结网,迈开大长腿,几圈下来,就把兔子给撵懵了。但是这次多了三小,逮兔子事小,寻乐子事大,自然需要雪橇助兴。
薛向虽未租过雪橇,却也知道价钱。农民兄弟到底还是朴实,四条狗和两架雪橇只收了薛向五毛钱的租金,外加五块钱的押金,单这四条狗就不只五块钱。出租的那家知道薛向所来为何,所去何方,索性跟着他到了蛐蛐原,帮他架好雪橇后,才折身返回,只说三个小时后,他亲自来取,免了薛向回送之苦。
一眼望不到边的大草甸上,三三两两的散落着数伙儿毛小子。有的已经瞅准了目标,开始结网猛追;有的正在茅草、积雪深处,扒拉着洞穴,试图找到藏身之兔;当然也有类似薛向这般租了雪橇,明着追兔,暗里休闲的放假了的学生和青年工人。
小家伙一坐上雪橇就开始蹦跳,直个吆喝了薛向开动,可是小晚和小意坐在另一架雪橇上,看着眼前的两条笨狗,瑟瑟发抖,就是不敢拿鞭子朝狗身上招呼。其实,四条大笨狗性情温顺,且是做老了这行当的“资深车夫”,压根不须着鞭,只须轻轻一抖缰绳,便会奔跑起来。
薛向无奈,
第70节(7/11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