什么是抽条?”小家伙一听好像有不用少吃,就能不胖的法子,立时来了精神。
“抽条啊。就是柳条长开后的样子,你看柳条没开的时候,又矮又胖,长开了,就又长又细。”
“哼,我才不要又长又细了,我变长了,你怎么抱我呀。”说话儿,又来爬小凳子,要踩着往薛向脊背上爬。边爬边叹气道:“唉,大家伙,你们老师真好,你不去上课,都不罚你。要是我的老师能这样就好呢。”
小家伙之所以感叹,还真是有原因的。
要说这薛向三月二号回京城,而二月中旬京大就已经开学了,他这个“插班生”去学校报个道后,基本就是三天打鱼,两天晒网。且就是去了学校,也是在别的课堂上作旁听生。
这薛向好端端地不去上自己的专业课,反而去上别人的课,也非是薛某人贱皮子,却是另有原因。原来,薛向为了省时省力,就报了他前世的专业——马克思主义哲学,而眼下,这门专业在京大也是刚开,没有什么重量级的教授,所以薛向也懒得去听那些老生常谈,反而频频去中文系和历史系听课。
又因为这第一届高考生,非常受优待,常常有重量级的大师前来京大搞讲座。而这会儿共和国仅存的重量级大师,也仅限于文史方面,因此,薛向才钟情中文和历史课。比如,前世只能在课本上听过的大家李尧棠、谢婉莹、沈雁冰等,偶尔也会拄着拐杖,戴着扩音器,登台授业。能得这硕果仅存的几位文化大师亲自登台授业,怎不叫薛向痴迷神往。
其实,薛向能在京大如此自在,享的也是那三篇文章的福利。
要说“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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