满了一半,门前那溜数百平的空地,更是被大小军用吉普挤满了,炸了五六个小时的鞭炮纸屑扫在一处,堆成了小山。
这门外热闹的声响一刻不停,门内的笑语欢声也未曾有片刻止歇。
大堂内,薛安远刚应对完三十九军的军长,便招呼机要秘书戚如生找来了已忙得晕了头的薛向。
薛向刚到得堂屋,便被一身戎装的薛安远扯进了房间,“老三,你小子怎么回事儿,让你操办,可没说让拼命的置办,我怎么听小晚说就一会儿的功夫,外边百来张桌子已经坐了大半,我记得老a军的那帮人还没来吧?这要是他们也过来了,是不是你小子还得去借桌子?”
其实,薛安远决定操办生日,纯是为了薛向考量。话说这短短两年,经过数番风波,薛安远已经看出自己这个侄子志存高远来,倘使薛向只是志大才疏也就罢了,薛安远未必会陪他折腾。可薛向宛若聪明天授,福运无双,掺和进数场惊天风浪,依旧安然存身,且步步得利,又兼薛安远在此次南征之战中,立下奇功,也多赖薛向之助。如此种种,薛安远早把薛向作了有福、有运、有能的薛家千里驹,对薛向今后的仕途之路存了极大的期望。
正是出于这番考量,才有了薛安远排除干扰,下定决心,替薛向张目一回。
却说张目归张目,薛安远没想到一下子竟是张过了头,方才他可一直在中堂接受来客祝贺,前来贺寿的人竟是从开门那刻起,便没个断绝。一帮有交情的亲朋旧友也就罢了,可那些八杆子打不着的客人也来了不少,尤其是在京的军方要员,几乎都着子弟递来了贺贴,有的更是亲身到
第237节(6/8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