地板上,靠左设了一排书架,书架上下三层,整整齐齐摆满了书,还隐约插着三五书板,显是标记新阅或正阅之书之用。靠右设了两个一人来高的花瓶,看瓶色新亮,便知是仿品,纯为怡人耳目,屋内几乎没有什么工业现代化雕饰的痕迹,只有靠着书桌那侧的墙壁设着一管电灯,勉强算是现代化的产物。
按说这一屋子的东西虽然老旧,也未必超过安老爷子那间连灯泡都不设的书房,可偏偏这间屋子让薛向生出沧桑之感。细想想也是正常,按此间房屋的老旧程度,显然所设已有些年份,而此处又是一号办公点,无疑就给此间房屋披上了神秘沧桑的面纱。
薛老三进得房屋,就被这种玄妙的感觉吸引,满屋子的扫描,竟是毫无拘谨,也望了不远处的办公桌上端坐着看文件的振华首长。这会儿功夫,中年人心中已然叫起了祖宗,真不知道这小子到底什么身份,若谁说就是秘书处交过来的时刻表上写着的”辽东萧山县副县长”,他是打死也不信的。此处,莫说县长,便是省长也不一定是进得来的,纵是中央大员到得此处,也无一不是正襟危坐,哪有这小子这般活似到了自家地头的轻松随意。
中年人正欲提醒正仰头打量的薛老三,却被振华首长挥手止住,随后,振华首长又轻轻挥手,中年人轻轻点头,躬身退出。薛老三竟是恍然未觉,视线竟转到了那张书架上,扫视起了书架上的书名,妄图满足他的窥视欲——首长都读什么书。
不知道又过了多久,薛老三终于完成对这个屋子的全景“透视”,回过神来,悚然大惊,自个儿竟在此处走神了!正是戴罪之身,又出这等差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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