家黄脸婆的气,这笔账可是被他记在薛向头上了。
今次丁专员不挑别人,专挑贾专员下萧山,正是看中了此点因缘。
这位贾专员可是正儿八经地地委领导,楚风再张狂也不敢在他面前拿大,稍稍躬身道:“贾专员,楚风无能,薛县长面子打得很,恐怕得您亲自去请!”
贾专员骤然变色,盯着楚风,半晌才道:“你这身墨,是他弄的吧?”
“什么?”俞定中假装才回过味儿来一般,急道:“太过份了。薛向同志太过分了,怎么能对上级组织的同志,这样无礼呢。”
楚风冷笑,“无礼?嘿嘿,俞县长,这才哪儿到哪儿了,我今次来萧山。才算是真正开了眼界,甚至想都没想过会有这么跋扈,粗野的干部。不仅言语粗俗,辱骂同志,动辄挥手相向。以人身安全相威胁……”
楚风口才绝佳,添枝加叶之余,却将当时的情况说得绘声绘色,在他的描述之下,薛向大概就是混进革命队伍的流氓!
啪的一声响,贾专员一巴掌拍在茶几上,蹭身立起,“小楚,走,回地委!”
说话儿。贾专员迈步便行,楚风一脸冷峻地紧随其后。
“贾专员,您息怒,等等……”
俞定中满脸焦急,腿上却似绑了几十斤的铅块儿一般。一路急行,却是离贾专员越来越远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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