欺负的事实。
因此,陈大河也有一番考量,这次,邓秘书长下去谈条件,他其实不在乎开多开少,而是压根儿就存了不给的心思。
萧山要建港,连港本有无数手段对付,萧山县二三十年前的两次,便是明证。而今之所以被卡住,所虑者,不过这位薛书记一人。
只要先拿条款稳住了这位薛书记,腾出了空当,再慢慢运作、消磨,将这位薛书记高升了事,到时萧山换了当家人,若是还拿这所谓条款去连港要钱,保管连港财政局能想出一万种办法遮应过去。
可偏偏这位薛书记就好像看透连港的虚实一般。毫不顾忌面皮,当着这么些人的面儿。就直言要钱。还语出威胁,说什么没有钱,恐怕无法跟正在施工的同志们解释,可谁他娘的不知道,你薛书记在萧山横行霸道惯了,干啥事儿,跟人解释过。威胁就威胁,耍这套路做甚。
邓秘书长心里骂翻了天,沉吟半晌。方道:“薛书记,跟同志们好好解释解释嘛,实在不行,完全可以把这份协议,亮给他们看嘛,总不能见了这份协议,还有生事儿的吧。我们堂堂连港地委地区行署的信誉就这么差?”
薛向道:“邓秘书长,看您说的,连港乃我辽东,乃至东北三省的骄傲。这点小钱,对你们来说,九牛一毛嘛,谁还能信不过?”
闻听薛向如此言语,邓秘书长的脸色果然立时好了许多,谁成想薛老三话锋一转,凑到邓秘书长近前,低声道:“邓秘书长,都说家丑不能外扬,事到如今,我也顾不得了,实不相瞒,现如今,咱们县上的财政,都已经空了,参与填海施工的同志们,有半拉月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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