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沙发上,屁股仿佛生了疮,歪来正去地扭个不停。
“公子,困了,你就先去睡吧,别等了,待会儿谈的事儿,你又插不上,别撑着了。”
说话的是紫寒将军,这会儿,灯火通明的大堂内,人头亦是不少,除了紫寒将军和吴公子外,还有吴公子二叔、担任浙东省省长的吴铁戈,担任冶金部常务副部长的三叔吴割洋,紫寒将军的女婿、那位被薛老三废了两根指头的陈公子的父亲、石油部党组副书记陈在道。
“我困什么,我还要等爷爷。待会儿咨询他老人家几个贸易学上的问题,看难不难得住他老人家!”
这会儿。吴公子怎么可能离开,要是没听到吴铁戈那句“安远同志的机会恐怕最大”,他早就跑得没影儿了,可事情关系到了那个他恨之入骨的家伙,就是三天三宿不睡,只怕也能撑住,这点困倦又算得什么。
说话儿,吴公子便把眼神儿朝紫寒将军扫来。恰好迎上紫寒将军似有千言万语的目光。
吴公子知道自己这个二爷在担心什么,还不是因为和自己合伙儿都没拿下那小子,怕自个儿在老爷子面前走了嘴,将他捎带出来。再加上,这二爷在武襄招待所,和那小子又闹了个灰头土脸,竟是不敢上门儿了。即使上门儿也是多背着自己不在家时。真不知道他老人家的英雄虎胆,何时竟消磨成这样了,也不想想,自己是那种嘴巴松得跟棉裤腰似的人么。
一念至此,吴公子冲紫寒将军一笑,竟罕见地起身给他兑了盏茶。“二爷爷,您是茶道高人,这可是我精心收藏的茶叶,也就二两不到,弄到它们。可费了老鼻子劲了,劳驾您给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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