识,笑着拍拍他肩膀,便让他去上班,又嘱咐记得晚上来吃饭。
得了这声吩咐,薛阳如蒙大赦,几乎小跑着蹿出门去。
时下已是晚秋,阳光虽艳,已不灼人,院内早些时候,移植的灌木苗,俩月过去了,虽未经如何细致呵护,却出落得十分美丽了,这会儿,薄薄金阳下,黄花蓝绿,高低起伏,十分惹眼,湖风徐来,荡起枝桠,簌簌落落,如吹笛啸,更蕴出阵阵清香,十分宜人。
小家伙折腾了小半天,早疲倦了,回了房间,给小白喂了饭食,便抱了睡下了。
薛向从堂间搬出两张藤椅,一张翠竹茶几,一套紫砂茶具,便在老槐下摆了,注上两杯香茗,陪薛安远聊起天来。
第八十五章论海军
“大伯,你今次来明珠,不会是为了专程见我们几个的吧?”
替薛安远倒上杯荼后,薛老三便在椅子上歪了,两脚交叠,抵在了老槐上边,神态甚是悠闲。
薛安远知他打趣,笑道:“你小子有什么好看的,我是顺道来瞧瞧我乖女的!”
薛老三道:“即是顺道,那必然有正事儿,如果我没猜错的话,您这次来,是为东海舰队的事儿吧?”
薛安远知道这个侄子心智过人,也懒得问他如何得知,笑着点点头,直接道出了因果。
原来,还是跟港岛谈判有关,虽然中枢和港英前后谈了数次,也签订了不少所谓协议,但兵法云,先为不可胜,以待敌之可胜,胜负之机,总是掌在自己手中为妙,总之一句话,打铁终须自生硬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