是女人,被枪顶着了,一样吓得想尿裤子。
这不,此刻,她心中有万千道理要说,可偏生舌头压根儿不停指挥,张开了嘴巴,死活说不出话来。
惊变陡生,不只胡香玉吓呆了,便是苏小荷一帮人也唬得白了脸,方才胡香玉和薛向缠闹,她们貌似是在劝和,内里其实不住煽风点火,巴不得胡香玉闹得薛向没了办法,将那幅宝贝给截留了下来。
可是谁也没想到,薛向竟这么狠,新姑爷回门的头一天。就把大兵派老丈人家里来了,末了。竟还动了枪。
众人心悸之余,这才想起来了,眼前这位新姑爷可不是小门小户家的,人家可是四九城一等一的衙内、大少,惹急了,要踩死大伙儿,可是分分钟的事儿!
“三哥,给定个啥罪名!”
雷小天也不顾众目睽睽。直接叫了此时应该避讳的称呼。
“随便!”
薛老三这俩字出口,胡香玉忽然眼睛翻白,身子一软,晕倒了过去。
原来,这位被枪抵住时,心中惊惧已极,心里却是亮堂。可偏生舌头不听使唤,以致嘴巴说不出话来。
她心里已经嚎叫了无数遍“凭什么抓老娘,老娘又没犯法”之类的,奈何没人给她答案,直到此时,雷小天一问出口。薛向的“随便”二字砸来,胡香玉急气交加,就生生给憋晕了过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