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一脸通红格外星目外,冷峻的有些吓人。
要说这位孔专员在德江地区可是威风赫赫,一手赶走了前任书记。现在又隐隐盖过现任地委书记周道虔一头去。
既然在地委都如此威风,在行署这自留地里的,他的威风更是无与伦比。
这会儿,他不吭声。谁也不敢说话。
可你威风再大,终于是行署专员办公会。既然是开会,就得说话,老愣着算怎么回事儿。
宋祖贵也觉得自家老板今天有些反常,他先前见孔凡高喝得满脸通红,担心这位此刻是醉酒发困了,便抬眼朝孔凡高瞧去,希图提醒他。
可哪知道他眼睛刚抬起来,迎面而来的正是孔凡高那双威压而来的鼓鼓虎目,目光清澈,哪有半点醉态。
宋祖贵赶忙偏转眼去,低下头,转着手中的钢笔,想着孔凡高的葫芦里到底卖的什么药。
时间在沉默中滴答地走着,足足五分钟没人说话,所有人的心思都吊起来,皆知晓风暴正在酝酿,孔老虎要发威了。
一想到这位孔老虎发威的恐怖,性子绵软的副专员魏启亮,甚至不由自主地缩了缩脖子。
张彻嘴角含笑,挺腰含胸,坐得端端正正,眼睛静静地顶在打开的笔录本上,一手持笔,蓝汪汪的钢笔尖离纯白的硬纸不过半寸,他似乎在静等领导讲话,好随时笔录。
“咳咳……”
两声沉郁的咳嗽起,会议室里的空气陡然一紧,因为发出咳嗽声的正是孔凡高。
咳嗽方歇,孔凡高说话了,“同志们呐,你们可能好奇,我方才为什么不讲话,我是在等人,等咱们班子的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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