出了佛性,此地来来往往尽是当官的,这小姑娘就是再迟钝,对官场那一套,也耳闻目染得太多了太多了,加之又知道严局长一行是哪里人,来省城干什么的,严局长打这种电话,即便无头无尾,但小姑娘也知道这位是在折腾什么。
刷的一下,严局长的胖脸化作猪肝色,死死瞪着那服务员,直瞪得那服务员抱紧了膀子,小声道:“我也就这么一说,你放心,我嘴巴可是最严的,不会跟任何人说的,就算你当蒲志高也和我无关。”
严局长到底有羞耻之心,被小姑娘这么一戳,真如揭开了皇帝的新衣,心里头臊得不行,真想找个地缝儿钻进去,又想狠狠收拾这多嘴服务员,可转念一想,事情闹大了,让姓薛的知道了,可没自己的好儿,活土匪没变死土匪前,收拾自己,还是绰绰有余的。
当下,他忍着羞愤,狠狠威胁了小姑娘半天,这才顶着张猪肝脸,悻悻而去。
次日一早,德江招商团,便在薛向卧室门口聚齐了,是走是留,还得等薛向这个招商团的团长拍板儿。
可等了许久,也不见薛向人出来,戴裕彬也没个踪影儿,严局长倒是不住鼓噪着要走,直言留在这儿,也就剩了丢脸,再说这脸,前两天就已经丢得够够的,大伙儿连宝龙酒店的大门都进不去,还待这儿干嘛,没的给行署增加财政负担。
严局长这话说的,便是他的秘书小金都忍不住皱眉,实在是这位严局长言行不一,太过不堪了。
也不知道昨个儿傍晚,一进这鸿运招待所,是谁在嚷嚷着住最好的房间,还招呼大伙儿尽管挑,说什么薛助理不给报,就走他旅游局的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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