碗小两斤烈酒下去,便是头牛也得闷上一阵,更别说人了。
却说,薛老三两轮通关走完,这帮村汉就没一个能站着的,或熟睡,或喊头疼,更多的却是,在叫嚷着“薛大官是酒桶”、“薛大官对脾气”,“薛大官看得起咱,够意思”……
而这阵阵醉酒的吆喝之词,则正是薛向此次豪饮要达到的最主要目的。
因为,薛老三深知农村工作不好做的根子,在于官员极难和农民打成一片,尤其是上面下来的干部,农民兄弟对其天生都有隔膜,若是这当官的再稍稍倨傲,这工作成效如何,就可想而知。
而薛老三当过靠山屯的大队长,太知道农民是什么样的群体,更知道如何和他们拉近距离,混成一片。
说来。这法子也简单,无非是一起扯淡,一起灌酒。
如今,果不其然,他薛大官痛痛快快,毫无凝滞的挨个儿敬到,虽然将众人皆放翻倒,可一众人等对薛老三却是服气得不行,就差嚷嚷着磕头拜把子了。
却说,薛老三放翻了众村汉。竟又大模大样。坐回了原位,持碗举筷,对着一桌子没怎么来得及动的鸡鸭鱼肉,发起了猛烈进攻。
他这番山吃海嚼。直瞧得戴裕彬。江方平面面相觑。二人甚至都不惮以最大的恶意,怀疑起自家首长猛恶放倒众人的用心来,莫非就是为了想独吞这一桌不怎么样的宴席?
却说。薛向这边正吃得畅快,门外陡然传来了发动机声,突突的声音方入耳,薛老三便丢了筷子。
因为他分明听出这是小吉普的动静儿,而别说这偏僻的拐子李村了,便是磨山一个乡也不曾有一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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