两块,简直成了打破头的营生,也就难怪施工队那帮人万分不愿意解散。
而薛老三之所以开如此高的工价,除了以利结人心外,也的确是想给当地的百姓做些利益输送。
瞧见老头眼中疑惑更甚,薛老三笑着道:“您要是不信,不用我跟您拿账单,你随便找人打听就是,五六千人,干了三十来天,一人一天两元,到底是多少钱,您自个儿算。”
“可,这……”
老头儿实是信了,可心中纠结愈甚。
薛老三察言观色,知晓老头儿心中防线松动,继续猛攻,“您的心情我理解,可总靠对抗政府,获取补助,终归不是长久之计,新区的规划,我已经想通了,我可以跟您详谈我的执政思路,另外,对我个人,您可能还不理解,我觉得有必要向您详细地做个自我介绍,尤其是本人在另外两地的任职情况……”
薛老师三顿时化身这世界上最伟大的推销员,开始疯狂地自我推销,这家伙雄辩滔滔,偏生口才极佳,像讲故事一般,讲起了自己在靠山屯,萧山的任职经历。
老头儿时而惊呼“什么,分田到户就是你小子捣腾出来的”,时而大喊“不可能,政府不征粮,各单位怎么运转,你莫糊弄我老头子”,间或拼命挥手“这么快,就富成这样了,你当天上在下钱雨啊”……
老头儿不能算是极好的听众,却是最好的捧哏,他哪里不明,薛老三就细细与他分说。
待话音落定,薛老三从公文包里,抽出了最后的杀手锏,一叠旧报纸,递过了老头儿。
老头儿茫然接过,初始不知薛老三缘何如此,待看了第一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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